沉迷弹丸,沉迷狛日(all日),创创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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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云】complexity

很久以前的点文,非常抱歉现在才发 @Z君 

要求的舞会和女装我真的尽力了_(:зゝ∠)_


*10年后,骸云双箭头,全套都做过了,但是还没互相表白的前提(喂

*女装梗有,注意避雷

*女装肯定避免不了ooc,注意避雷

*逻辑已死,注意避雷

*私心带了几句纲里,注意避雷

 

  


   9:30 a.m.

 

  “所以说,这个位置你们谁上?”里包恩好整以暇地敲着腿,坐在彭格列十代首领办公室里唯一一把转椅上。

  杀手的目光向来是带着丝慵懒的游刃有余,今天亦然,即使他视线经过的对象是被彭格列家族所有人认为最难搞的家族成员一号和二号。

 

  “阿尔克巴雷诺,如果这是玩笑的话,那么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一点都不有趣。”六道骸挑眉,翻动着手中的任务概要,“我想你还没有老眼昏花到看错我们两个的性别吧?”

 

  里包恩笑笑,手指一下下扣着椅子扶手。六道骸的气急败坏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这次的任务的确与以往不同。


  并不是所有的黑手党首领都像泽田纲吉那样来自温暖纯净的世界。毒品,枪械,买凶杀人,人口贩卖往往才算黑手党们真正的营生。阿纲早已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也不会梦想把全世界的黑手党都洗白成良心产业。

  只是有人妄图在彭格列的地盘上撒野,还是要受些应有的惩罚。

 

  这次的任务目标就是个以人口贩卖出名的家族,其首领的行踪向来隐蔽,难得那个家族里的线人传讯说,该首领会参加今天由该家族举办的舞会,实在是难得的机会。

  作为地头蛇的彭格列自然收到了舞会的请柬,只是上面写得很清楚,仅邀请家族首领和一名女伴出席,其余人等均需留在门口等候。其实对于这种霸王条款,泽田纲吉完全可以选择拒绝,不过近期频发的人口失踪终归是触碰到了阿纲的底线。

 

  欣然赴约,并且击毙敌方首领,这是任务的目标。奈何彭格列家族的女性实在不多,又正巧都赶上在外出差,不论是拉尔碧洋琪还是库洛姆一时都赶不回来。

  最终,里包恩把彭格列的雾守云守叫到了办公室。

 

“平心而论,你们俩在守护者里的颜值算最高水平。”里包恩拿起泽田纲吉桌子上已经放凉的咖啡,不着急喝,悠哉地摇着杯子,“所以就算女装也不会太古怪。”

 

  泽田纲吉自从两人进屋后,一直保持的平静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他通过捂嘴轻咳遮掩住笑意,忍不住加入了三个人的对话:“那个,条件好说。”

 

  “哦~比如说让彭格列彻底消失?”六道骸扯出一丝挑衅的笑,连话里都带了点森森冷意。

  若论平时,他不介意和里包恩或者泽田纲吉周旋几句,即使后者的嘴皮子在前者十年来的磨练下越发出色,六道骸依旧可以轻松地让泽田纲吉占不到半点便宜。

  但是今天的情况有些特别,事实上在此之前,他刚刚和云雀恭弥打过一架。

 

  至于打架的理由嘛,太多了。从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到个人的生活习惯,这些思维上形式上的不同在生活中具象化成矛盾。

  其他人始终觉得六道骸和云雀恭弥在一起简直是彭格列的七大未解之谜,毕竟他们都那样骄傲,并且均属于不肯轻易妥协的人。那么解决问题的方法似乎就只剩一个——打到你服为止。

  以至于雾守云守即便不出任务,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减少,当然比较起来,前者挂彩的次数还要更多些。

  可贵的是就算每天过的磕磕绊绊,两人依旧天天一起打卡上下班,明明白天战斗时脸上的淤青还在,晚上又开始讨论晚饭的菜色。互相嫌弃,且不愿意更改,我行我素,但也从未提及过分离。

 

  

  泽田纲吉大概猜到了六道骸心情不佳的原因,他可没能力也没时间去充当那二人的调停者,于是首领选择选择直接询问另一方当事人:“云雀学长的意见呢?”

  “任何要求?”

 

  “可以执行范围内的任何要求。”泽田纲吉微笑。

  

  “成交。”云雀点头,抽出笔,在文件上签字,离开。

 

  六道骸眼睁睁看着云雀这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毫不犹豫,一时也有些恍惚,在追上去前还不忘讽刺道:“说到底,舞伴这种事,明显有人更合适吧?把云雀推上去了,泽田纲吉你就不怕你的情人吃醋?”

 

  对于雾之守护者略带孩子气意味的反击,泽田纲吉只是走到里包恩身边,帮对方换了杯刚煮好的咖啡。

 

  里包恩坦然受之,抿了口咖啡,把杯子放回办公桌,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笑盈盈地望着泽田纲吉。

  十代首领被自己的家庭教师盯得有些窘,纠结片刻问出了心里的疑问:“真的不吃醋?”

 

  “舞伴而已,工作罢了。”里包恩伸出手拽过泽田纲吉的领带,亲了亲他的嘴角,“能做这些事的,才是爱人。”

 

  

  10:10 a.m.

 

  六道骸并不知道他离开后首领办公室发生的以上种种。西西里的风柔和得醉人,也足以舒缓了六道骸莫名的急躁与紧张。

  骸和云雀恭弥都没有住在彭格列安排的宅邸,而是选择住在距离彭格列有些远的郊外别墅。房子原本是骸送给云雀的惊喜,结果第二天他的个人账户上就多了笔汇款,价格和房价的一半不差分毫。

 

  六道骸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亲昵相拥入眠的夜晚,好像也是以清早他被犯了起床气的云雀踢下床作为结束。相处时令人哭笑不得的例子还有很多,新买的黑法师被云豆拱下窗台,骸作为惩罚减少了云豆的午餐,结果小鸟告状,他的头又挨了一拐。

 

  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的思考方式永远水火不容,比如六道骸不能接受穿女装,而在云雀眼里这就是个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的A级任务。

  骸到家时,云雀正歪头夹着电话拧罐头,通话对象不难推测应该是草壁。六道骸踩着拖鞋走过去接手了对方手里的水果罐头,正从橱柜里拿碗时,依稀听到云雀说着女式,礼服等词汇,连忙又一个健步抢冲过去抢走了云雀的手机。

 

  “喂喂,草壁对吧,云雀恭弥跟你开玩笑呢,嗯,对,你别管了,有我呢,先挂了啊。”

 

  云雀瞥了骸一眼,懒得理他,拿走六道骸手上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碗,把水果装盘。其实把罐头装盘是六道骸的坚持与美学,精致的器皿和漂亮的摆盘可以为食物加分。

 

  “你想要礼服的话,我可以帮你准备嘛,毕竟尺寸什么的我也比较熟。”六道骸从身后搂着云雀的腰抱上来,“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又瘦了?”

 

  “错觉。女式的你也有?”

 

  “别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我,云雀恭弥,我可是经常帮库洛姆挑衣服的人啊,肯定能满足你的要求的。哦对了,还要请我的专职裁缝师……”

 

  云雀选择无视六道骸的碎碎念,回想起在彭格列舞会上库洛姆穿的长裙。唔,品味还算可以接受。

 

 

  5:30 p.m.

 

  里包恩围着云雀转了两圈,拍了拍泽田纲吉的肩膀:“你觉得如何?”


  “……不愧是云雀学长。”泽田纲吉呆了几秒,由衷感叹道。

 

  夜色的长裙把云雀本来就白的皮肤衬托得越发白皙,如墨的长发柔软地散下,减少了云雀与生俱来的冷厉,到衬出了东方美人独有的气韵。

 

  “彭格列注意你的眼神。”六道骸甩给泽田纲吉一个不爽的眼刀,然后帮云雀披上白色的披肩。

 

  “黑白搭不错,王道永远都不会过时。不仅可以遮住云雀对女生而言太过明显的手臂肌肉,也可以掩盖他太平的胸。”里包恩点头称赞道。

 

  云雀皱眉,扯了扯过长的裙摆:“不方便。”

 

  六道骸思索片刻,弯腰撩开云雀的裙子,把匕首绑在对方的大腿上。黑手党的晚宴少不了武器的检测,按照彭格列的计划,泽田纲吉和云雀出席晚会,并伺机接近目标,而骸负责乔装成工作人员制造停电的事故,云雀就趁乱动手。

 

  其实云雀擅长的武器是拐,不同于利刃与枪械,即便浮萍拐经过了云雀的改装,也很少会伤及性命。虽然成天把咬杀当做口头禅,云雀却很少杀戮,因为他享受的永远是战斗过程的本身。

  可是身为彭格列的一员,躲避死亡和给予死亡都不过是家常便饭,于是六道骸开始教导云雀如何熟练的运用刀枪,毕竟骸从幼年时期开始就走过了血腥的童年,这些保命的技能他向来得心应手。


  六道骸还记得云雀第一次杀人时的情景,那是他们俩的共同任务,临行前里包恩把骸叫住,用罕有的认真语气说道:“既然云雀已经选择了这条道路,就会有相应的觉悟,你总不能替他完成所有的任务,这样未免太自大了,骸。”

 

  六道骸不得不承认,自己并不想看见云雀杀人。

  这份毫无理由的偏执驱使他每次都会尽全力争取与云雀合作执行任务,并且先一步解决目标。

  直至那次,他和云雀中了埋伏,又都受了伤,敌人的刀刃离他的眼睛仅有几厘米,血花突然在六道骸眼前爆开。

  爆头,一击毙命。


  六道骸捂住汩汩流血的伤口,转过身,云雀手里的枪刺痛了他的眼睛。

 

 

  包扎完伤口后,六道骸发现云雀正在洗手间洗脸。

  尘土和血渍被清水冲去,几滴水珠从云雀额前的碎发滴落,云雀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轻抿起嘴唇。

  六道骸走过去,扭过云雀的肩膀和他接吻。这同样是他们的初吻,云雀皱起眉想推开,没想到骸的力道大得吓人。到最后,云雀干脆闭上眼环住六道骸的肩,又加深了这个吻。

 

 

  从那次之后,六道骸和云雀开始分开做任务,然而两个人在没有任务时呆在一起的时间反倒比以前更长了。

 

  “你还真是抓紧一切时间揩油啊。”里包恩嘲讽的声音把骸的思绪拉了回来。

 

  六道骸轻笑,礼数周到地替云雀整理好裙摆,帮助对方在不压坏裙子的前提下坐在座位上,然后拿出化妆盒给云雀上妆。

 

  泽田纲吉见六道骸熟练地帮云雀打粉底抹眼影,忍不住凑到里包恩的耳边悄声道:“我都不知道骸还有这项技能。”

 

  里包恩不屑地冷哼:“你以为六道骸那家伙会让别人碰云雀的脸吗?”

 

 

  8:00 p.m.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

  泽田纲吉和云雀登场时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人们纷纷低声议论彭格列十代目是在哪里找到了这样一个气质如此独特的美女。

  阿纲无奈地保持礼数周到的笑容,端着鸡尾酒应付接连的寒暄。云雀被里包恩交代尽量保持沉默以免暴露,有好事之徒上前不是被泽田纲吉礼貌地挡掉,就是被云雀的眼刀吓退。

  

  六道骸则找了个绝佳的观赏地点,穿着一身服务员的衣服混在人群之中。他其实很惊讶云雀居然能忍如此之久。

  实际上,不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云雀总是能出乎他的预料。

 

  不过若是换做十年前的云雀,在听到女装消息的刹那,就会把彭格列毁得满目狼藉吧。

  如果没有里包恩,云雀恭弥应该会守着他的并盛王国,度过一帆风顺的人生。然而在卷入了黑手党的漩涡后,云雀也不得不品尝了失败的苦果,学会了更有效率而不是随性的处事方式,他的改变,其实不比登上彭格列之位的泽田纲吉要少。

 

  而云雀恭弥首次的败北,就是因为六道骸。

  这有些像雏鸟情节,云雀毕竟不是神,虽然强大倒也并非无所不能,之后的云雀也曾有过失败,甚至曾一度败在里包恩手下。

  可是要论执念,云雀磕磕绊绊地追了十年的人,也就六道骸一个。

 

  黑暗悄然降临,骸戴上事先准备好的夜视眼镜,在贵妇人的尖叫声中饶有兴致地注视云雀如何解决目标。

  云雀的动作向来很快,似乎是嫌裙摆碍事,他直接扯开了名贵的长裙拿刀,一击致命。。

 

  原本还回荡着古典乐的现场一片混乱,六道骸踩着惊叫和怒骂的乐点,走到心爱之人的身边,牵起他的手。

  

 

   10:20 p.m.

 

  “怎么样了?”泽田纲吉整理了一下领带,问道。

 

  “放心,他们已经安全回彭格列了。”里包恩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揣回兜里。

 

  “不过,真没想到,计划会这么顺利呢。”泽田纲吉轻笑,失去首领的家族成员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焦头烂额却也找不到方向,只懂得让在场的所有客人留下欣赏他们的闹剧。

 

  “云雀做任务一向是完美的。倒是善后工作,你准备如何?”

 

  对方好歹也是个少有名气的家族,估计很快就能察觉彭格列女伴的失踪。到时候,是利用内线,还是挑拨原本就对首领不满的下属里应外合,威逼利诱下达到最圆满的结果,这就是彭格列首领泽田纲吉需要做的事情了。

 

 

  而完成了任务的两个当事人,其中一个正被另一个背着,慢吞吞地往家走。

 

  “泽田纲吉那家伙,什么为了隐蔽啊……给我们配量车会死吗?”六道骸不满地抱怨,顺便把背上的云雀又往高处托了些。

 

  “我能自己走。”云雀手里拎着坡跟鞋和假发,情感上他实在懒得拿这两样累赘,不过理智告诉这些证据还是带回家销毁的好。

 

  “没关系,你又不沉。”六道骸嘟哝,难得骄傲的云雀肯接受他的帮助,他可不想错失这个机会,“说起来,你想跟泽田纲吉提什么要求?”

 

  “上次看的那个别墅。”

 

  “哦,就是泽田纲吉准备讨好里包恩买的临海小楼?那栋房子确实不错呢,泽田纲吉的品味难得这么高,而且距离彭格列也近。不对,我记得你当时反应平平啊……”

 

  “你不是很喜欢?”

 

  “啊咧……”

 

  “郊外的房子也留着,不过如果忙得话,我们就去住那栋别墅吧。”

 

 

  云雀眯起眼,尽管路灯的光线微弱,他依旧能看到六道骸脖颈处漫上来的红晕。

  六道骸平时总爱自诩深谙浪漫之道的意大利男人,可是每当云雀对他有所表示时,骸又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那样狼狈到了极点。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都在一起这么久了。

  而以后共同走过的日子,只会更长。

 

  云雀恭弥凑过去亲了亲六道骸通红的脖颈,补充道:“别忘了,价钱一人一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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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这么久真是很抱歉> <

已经努力写了,所以如果不满意z君也不要打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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