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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同人/纲R】首领的爱情计划

*杀手的爱情长跑续作——与其说是续,不如说是另一个视角的剧情补完

*剧情还没复活

*文笔还没复活

*原著设定还没复活,私设如山

 

  其实,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泽田纲吉的内心都远没有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从容淡定。

  哪怕是处理日常的小事,彭格列十代首领也有应接不暇的时候。黑手党的事务,接踵而来的应酬,调节家族成员的纠纷,甚至是默默收拾掉早餐不小心煎糊的荷包蛋……这些状况虽然琐碎,堆积在一起的话,其恼人程度到也不亚于面对因雾守云守暴走打架而被破坏的彭格列总部。  

 

  不过其中占最大比例的部分,还是要算和自己家庭教师里包恩的相处。

 

  十年的时间,泽田纲吉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成长沾沾自喜,哪怕曾经敬畏的学长都会挑眉承认他的改变,阿纲仍然希望自己能够长大变强得快些,更快些。

  事实上,泽田纲吉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件事。他之所以能跑得跌跌撞撞,没有后顾之忧,都要归功于那个强大的家庭教师,早就已经在背后处理好了一切。

 

  当然,十年前,不,准确的说是,至少七年前的泽田纲吉还不懂这些。

  刚刚经过成人礼的他,在做出继承黑手党事业而不是继续学业的决定的第二天,就被里包恩打包送去了机场。飞机直飞意大利西西里岛,十几个小时的征程中,坐在阿纲身边的杀手仅用半小时就说明了此次远行的计划和目的。

 

  去见见彭格列家族除守护者以外的高层吧,家族的重要人物可不光只有核心成员,既然下定决心坐上十代首领的位置,表面功夫就要做足。

  这点你比不了迪诺,人家是被加百列的人们看着长大的,就算再废柴,他那些部下都会像宠儿子一样宠他。你则不同,本身就是无可奈何的下下之选,家族人员颇有微词是肯定的。所以这次家族聚会,可是重要到影响你日后十多年在家族的发展哦。  

 

  晕机产生的耳鸣让泽田纲吉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连带大脑的运转都比平时还要迟钝。于是对于里包恩的信息量爆棚的发言,他罕见地没有吐槽,而只是默默地嗯了一声当做回答。

 

  里包恩偏过头瞄了眼泽田纲吉,调整了一下座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把阿纲晃晃悠悠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啧,睡觉吧。”

 

  恍恍惚惚的泽田纲吉在失去意识前,听到家庭教师这么说道。

 

  他们飞行于万米以上的高空,机身偶尔遇到气流产生轻微的晃动,阿纲的梦境也随之摇摇摆摆。

  他梦见了自己14岁的夏天,本以为自己废柴的日子就要如烈日的酷暑般永无止境,结果却出现了一个小婴儿,用小孩子特有的柔软嗓音,对他说着即便是漫画里也不曾出现的天方夜谭。

  他梦见了那一个个好似地狱般战斗的日子,可是伴随而来的还有伙伴与友情,信任与被信任,守护与被守护,责任与义务。里包恩以不容拒绝地气势为他打开了一扇扇大门,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他推进去,说着你还差的很远。

  他梦见了里包恩在某天突然长大变成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嘴角的嚣张弧度倒是和婴儿时期如出一辙,他以今天下午茶还不错的语气说道,小婴儿的身体说到底还是有着诸多不便,反正现在诅咒也解除了,就拜托夏马尔制作了加速成长的药。

  ——哦对了,我把身体年龄的设定调整成和你同龄,姑且算是,照顾下你那个卑微的自尊心吧。

 

  再醒来时,泽田纲吉即使盖着毯子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原因无他,全在于身边的家庭教师散发的凛冽杀气。

  阿纲抬起头摸了下嘴角,望见杀手肩膀上的那片水渍,轻咳了两声,权当壮胆。

 

“抱歉啊……里包恩。”

“你在剩下的5个小时里的表现,将很大程度地影响我到达意大利后对你的教育方式。”

 

  堂堂意大利黑手党第一家族彭格列的下任首领,即便离开了故乡日本,依旧改变不了在家庭教师身边鞍前马后的宿命。不过敢在最强杀手肩膀上流口水的,全世界估计也就仅有泽田纲吉一人罢了。

 

  但是不管前期准备时如何打闹,也不论九代首领笑得多么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当泽田纲吉接受到来自彭格列高层锐利冰冷犹如审阅物品一般的视线时,排山倒海般的压力如无形的重担袭来,几乎把他压垮。

  会议是在他们到达的当天开始的。而先到意大利负责准备工作的狱寺和山本,忙里忙外了好几天,却不被允许出席。

  里包恩见泽田纲吉在更衣室换个西装都手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反正高层不懂日语你也不懂意大利语,那就装吧,装冷酷装深沉装老成,不管那帮老头子说什么你就给我假笑,假笑你懂吗,就是那种明明彼此都知道你没在笑,但是还是要笑的很好看的那种。

 

  说这些话的时候里包恩正在帮泽田纲吉打领带,另一边匆匆赶来助阵的迪诺则惊讶地感叹恩师啊当年我继任的时候你都没对我这么好。。

  里包恩系上漂亮的结,轻轻一拽,将领带塞好,随后笑得坦坦荡荡:你们俩又不一样。

 

  泽田纲吉不得不承认他因为这句话飘飘然了几乎一整个会议。

  作为家族盟友坐在阿纲身侧的迪诺不由得惊叹师弟的处变不惊,同时也会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给泽田纲吉小声做几句实时翻译。

  突然,一位脸上有疤的男子拍案而起,饶是听不懂意大利语的泽田纲吉也感受到了考验将至。开始只是那个有疤的男子一人,然后是对面挂着十字项链的男人说了什么,接下来更多地人叫嚣着不满,语调高亢,语速激烈,即使九代首领有意控制也无济于事。

 

  直至枪声响起,众人一触即发的气氛才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与方才激烈的气氛形成强烈的反差,在众人的屏息之中,唯独那抹黑色依旧我行我素。

  关乎着彭格列生死大权的继承人会议是何等重要,在这等重要的会议之中,又有谁敢带枪?

  除去里包恩之外,泽田纲吉不做第二人想。

 

  事实证明十代首领的超直感又一次命中红心,里包恩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不屑地扫遍全场,垂下拿着左轮枪的右手,双腿则肆无忌惮地搭在刻有彭格列家辉的长桌上。

  里包恩侧过头,平时珍爱的礼帽被压出褶皱也没在意,熔铸了夜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说出了一长串泽田纲吉不熟悉的意大利语。

 

 然后,鸦雀无声的紧张气氛直至会议结束,所有人离场时也没缓和。

 

  里包恩倒是如常,散会后就拉着泽田纲吉,与在焦急等待的山本和狱寺一起去加百列串门,徒留九代首领在后面悄悄摇头。阿纲倒是很好奇里包恩最后的话,可惜迪诺似乎是接收到了旧师的眼神威胁,对此事绝口不提口风极密。

 

  一年之后,露出腹黑苗头的彭格列首领才从被灌得烂醉的加百列师兄那里套出了那天的答案。

  里包恩那天是这么说的。

  对于泽田纲吉继任一事,你们可以接受,也可以反抗,这是你们的权利。

  不过如果有谁敢阻碍到他,那就是与我为敌。

 

  彭格列首领觉得自己可能也喝多了,脸上发烫不说,心跳也随之加快起来。

  他的家庭教师就是这样——明明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还因为自尊心作祟,别扭地企图骗过所有人的眼睛。

 

  从那之后,泽田纲吉对里包恩的态度倒是没多大改变,只是多了份关注,添了些放任,还加了很多自己本人也没意识到的宠溺。所以会因为家庭教师的某句话某个举动忙得焦头烂额,实在也是阿纲作茧自缚。

  原本可定义为回报恩师,后来才发现这份小心翼翼与不由自主分明是在讨好情人。

 

  不过,泽田纲吉把里包恩与喜欢挂钩,确实还是最近一两年的事情。

  自然,感情上开窍的太晚是双方共同造成的。

 

  一边,里包恩藏得太好太深,打着家庭教师护犊子的旗号招摇过市,一副我对他好是因为他是我学生的样子,徒留迪诺被导师的差别对待打击得再起不能。

 

  另一边,泽田纲吉是初任首领,新官上任尚且三把火,更何况身居黑手党顶端的彭格列最上位。奈何身边的守护者也是一个赛着一个的不省心,泽田纲吉硬着头皮咬着牙撑过了最困难动荡的时期,该见到的不该见到的,以前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全都招呼个了遍。顺便改革也改得大刀阔斧,得罪了不少人,也经历了段连觉也睡不安稳的日子,血雨腥风到泽田纲吉迈入二十加的大门才算消停。

 

  可是站稳根基不意味着家族的壮大,在首领的位子上坐的越久泽田纲吉越能体会个中心酸苦楚与不可撼动的责任。他的一个签字,一个首肯,一个决定,往往决定了成百上千人的生命。

  好在里包恩总陪伴在他身边,说出口的都是金玉良言,任务做的不多,却总是挑那些极难的危险系数最高的来做,成功率和效率也都是惊人的典范。面对这些,杀手表示最强可不是白叫的。

 

  说不担心是假的,随着里包恩成长得愈发英俊潇洒,泽田纲吉也觉得自己体内某些东西开始蠢蠢欲动。前几年处理家族事务无暇顾及,这些年随着羽翼丰满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却开始愈演愈烈。

 

  诚然,这些事情是不能跟里包恩说的。于是泽田纲吉特意抽空找到小春和京子进行探讨。

  也没用到本名,“我的一个朋友如何如何”的借口听起来顺理成章。

  少女们听后,开心地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得出一致的结论——这份情感,可以定义为喜爱。

 

  听到这个,泽田纲吉并非完全没有被打击到。事实上,他虽然并不歧视同性之间的爱恋,但也从没想自己会是其中一员。更何况,二十多年来,他未质疑过自己的性向,甚至在中学时期对京子也怀有过爱慕之情。

  好在彭格列首领经历过这么多风风雨雨,心脏够脏够硬。之前忙于战斗和管理家族,泽田纲吉也就有意无意地不去思考情感方面的问题,而现在难得拥有了思考的闲暇,阿纲终于有机会梳理清楚这份暧昧不清的感情。

  对于里包恩,他思来想去,这份悸动似乎只能是用喜欢来描述。

  一旦接受了这样的设定,阿纲的心态自然豁然开朗。

 

  现在看来,当年度京子的感情倒是更贴近于憧憬。

  京子就像是开放在最黑暗时期的一朵花,她具备了所有泽田纲吉本身不具有且羡慕的特质。和善开朗的性格,亲密无间的朋友,来带着周围的空气都闪闪发光。这对那个时候的阿纲来说,是憧憬也是救赎,加上青春期初始的萌动,好感和喜爱的形成日积月累,顺理成章。

  比起来,里包恩就嚣张霸道得多,他犹如龙卷风般把自己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并且反客为主地强迫自己去接受适应这些变化。

  泽田纲吉被弄得晕头转向,结果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乐此不疲。

  并且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始作俑者。

  意识到这点后,阿纲反倒能够更亲密自然地与京子沟通交流。

 

  心脏只有一个,可容纳的人数也是一人。世界这么大,泽田纲吉突然感觉自己何等幸运。在人生的六分之一就遇见了走进他心里的那个人,而更加幸运的便是,那个人就陪在他身边,触手可及,不离不弃。

  这份在意与执着,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滋长,到现在却也根深蒂固,无法撼动。

 

  然而知晓是一方面,采取行动又是另一方面。废柴的体质加不幸的运气让泽田纲吉习惯于低调和谨慎,这份小心翼翼即使在继任了彭格列首领后也没有改变。过于理智也好怂也罢,阿纲不否认自己骨子里那种安于现状听于天命的小习惯,他可以对彭格列说改就改,却不能当着自家教师的面说句喜欢,表面上也开始做贼心虚地遮遮掩掩。

 

 

  泽田纲吉始终是害怕改变的,而这个懦弱又源自于他内心深处的不自信。那么骄傲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爱上自己。与其告白之后一拍两散,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踏踏实实地一起过日子。

 

  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拖拖拉拉了这么久,绝对不仅仅是由于一方的别扭。

 

 

  好在事情总有转折,某天难得泽田纲吉提早结束工作,到家后却发现里包恩还没回来。

  阿纲想了想,今天门外顾问应该是和六道骸出任务去了,打开冰箱,拿出绞好的肉末,鸡蛋和洋葱,决定晚餐就吃肉酱意面。

 

  时针划过七点,泽田纲吉微微皱眉,按理说这个任务难度中等偏上,危险系数也不是很高,派六道骸和里包恩同去,也不过就是出于自己私心想做到周全,按理说里包恩完全应该赶得及回来吃晚饭。

  接连发出的几条短信都石沉大海,正当泽田纲吉打算给里包恩打电话的时候,传来了按门铃的声音。

 

  阿纲打开门,看到的就是——搭着六道骸肩膀的里包恩,悠悠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对自己说ciao~

 

“你让他喝酒了?”泽田纲吉下意识地把里包恩从六道骸的身边抢了过来,杀手倒也没挣扎反抗,理所应当地被阿纲搂紧怀里。

 

“咳,彭格列,这是个意外,但是……好吧,我没有想到阿尔克巴雷诺这么不济事……额,你别瞪我,谁让他把苦艾酒当成了白水。”

  六道骸无奈地活动肩膀,他最初还惊叹里包恩的酒量,那么一大杯不兑饮料的苦艾一口灌下去居然面不改色,还能皱眉说不是很好喝。结果过了不久,里包恩就开始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要多瘆人有多瘆人,六道骸这时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好吧,里包恩点的是冰水,而把冰水偷偷换成苦艾酒的自己也有错,但是谁能想到他就真的一滴不剩地照单全收,然后就真的喝醉了。

 

“多少度?”泽田纲吉右手托稳里包恩的腰,左手一下下轻扣门把。

 

“70度左右……吧。”

 

  六道骸的“吧”字还没说完,门就在眼前被用力关上,甚至差点砸断雾守英挺的鼻梁。

 

  但是泽田纲吉已经懒得管这些了,他把里包恩放倒在沙发上,帮对方摘了帽子解开领带顺便脱了外套和鞋袜。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于是上楼又拿了个薄毯帮他盖上。

 

  在阿纲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里包恩就维持着仰卧的姿势盯着泽田纲吉的一举一动。十代首领觉得有些头痛,要不是里包恩现在一言不发,脸上还有点罕见的红晕,自己绝对不会相信面前这个目光清澈的人处于醉酒状态。

  泽田纲吉倒是清楚里包恩的酒量不高,对方也曾坦言承认。杀手这个职业需要时刻保持清醒,里包恩绝对不会贪杯多喝,即便是和阿纲他们喝酒,也只是象征性地喝两三杯度数低的啤酒或清酒。所以,见到里包恩喝醉的样子,别说是六道骸,阿纲也是头一次。

 

  里包恩喝醉的时候不像了平和蓝波会撒酒疯大吵大闹,也不会像迪诺狱寺那样边哭边碎碎念,他很安静,而又是不同于云雀学长喝多时的那种沉静。如果后者的醉态表现出的是难得一见的慵懒,而前者就像是被烈酒浇铸的利刃,连半眯着的眼睛都透着锋芒。

 

“阿纲。”

  就当泽田纲吉以为要和自己的家庭教师对视到天荒地老的时候,沉默许久的里包恩开口了。

 

  十代首领以半跪的姿势凑到里包恩面前,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想吐吗?要喝水吗?晕不晕,要不要我扶你回房间……”

 

“闭嘴。”

 

  似乎是嫌泽田纲吉的唠叨有些烦,杀手干脆一把揪住阿纲的衣领,就这样把嘴唇凑了过去。

 

  因为醉酒把握不好距离,里包恩的亲吻落在了阿纲的鼻尖。

  然而就是这么浅尝辄止的碰触,瞬间就激荡起阿纲心里千千万万的涟漪,如春天雨后的笋尖拔地,又如夏季最盛的繁花怒放,似是秋风拂过接连落下的叶,又是严冬积攒已久飞降的雪。

  里包恩的嘴唇还带了点酒的清香与热度,这香气和温度就这样传递给了泽田纲吉,然后以燎原之势蔓延至十代首领的四肢百骸。

 

  杀手望着泽田纲吉呆愣的表情,最终撑不住眩晕感倒回柔软的沙发,还连带用手臂搂住阿纲的脖子,把他也拽了下来。

  泽田纲吉只好以奇怪的姿势紧贴着里包恩的胸口,听着对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唔,比想象中还要快。

  最后,里包恩拍了拍阿纲的头,心满意足地低吟道。

 

“嗯,我的。”

 

  听着逐渐平稳的心跳,感受着对方浅谈而均匀的呼吸声,十代首领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心跳频率却在以惊人的速度飙升。

 

 

  …………

 

“所以说,从那天晚上起你就知道我的心意了。第二天居然还装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泽田纲吉你胆子不小啊。”靠在阿纲的怀里,里包恩把玩着手里的白蔷薇和红玫瑰。

 

“诶,你要知道,那时候我真的是感觉像做梦一样。加上你喝酒后的记忆也没有了,我也不敢保证你对我……唔,不过从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心和你告白了。”泽田纲吉轻轻地亲了亲里包恩的发旋。

 

“于是就弄了这个?”

 

“嗯,其实不止这些,我还找老爸老妈谈过了,请求让他们接受我们的关系。”阿纲紧了紧环住里包恩的手,“我想,既然要在一起,就必须排除那些有可能造成困扰的因素。”

 

“怪不得上次家光看我的眼神,说不出的微妙。”

 

“是这样吗?是什么样的眼神呢?”

 

“大概是,被拐走闺女的父亲的眼神吧。”里包恩仰头,正好把脑袋搭在阿纲的肩膀上。

 

“不可能,我可是以迎娶的名义说服我父母的哦。”

 

  里包恩转过身,把阿纲压在身下,挑衅地轻笑:“就这个问题,我们可以通过实践进行讨论。”

 

  泽田纲吉不急不缓地搂住杀手的腰,又进行了一次换位。

  居高临下地望着里包恩墨色的眼睛荡漾出的盈盈暖意,阿纲温柔地说道。。

 

“乐意之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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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基友说上篇文不知道阿纲的心路历程,只是里包恩各种单箭头,总觉得有些突兀,于是就写了这篇阿纲视角的文~

没错,其实归根结底那俩人那么纠结,一半是由于里包恩太别扭,另一半就是由于纲吉太怂。不过即使如此,包子家首领还是个好男人(掩面)

至于,为什么阿纲会那么清楚守护者们的醉态,原因是每年一度的彭格列拼酒大赛!在这场比赛的胜利者将可以得到一年份的番茄+红酒+巧克力+意面免费供应。

守护者们的最新酒量大小为:蓝波<了平<狱寺<库洛姆<云雀<山本=骸<阿纲(得益于里包恩的斯巴达教育,这几年酒量突飞猛进,里包恩本人是从来不参赛的)

喝醉后耍酒疯的:蓝波了平 

喝酒后会哭的:迪诺狱寺

喝醉但能保持清醒的:库洛姆骸阿纲

看似清醒其实已经醉倒的:云雀山本里包恩

大概就是这样的设定23333顺便一提,最近三年拼酒大赛的冠军,分别是骸,山本,阿纲。

再顺便一提,如果是喝二锅头的话,所有人都喝不过一平╮(╯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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