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弹丸,沉迷狛日(all日),创创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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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同人/骸云】Cocoon

【骸云】Cocoon

 

*好久没写过骸云了,真羞愧= =

*不管如何就是喜欢小骸X大云雀的设定 

*之所以用英语,是因为我发现骸云文里叫“茧”的忒多(掩面

*时间和逻辑,无视就好。毕竟原本打算在情人节送出去的文……也拖到了白色情人节(好歹也是情人节咳

 

   云雀恭弥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出门做个任务也能弄到灵魂出窍。任务地点是西西里群岛的某个小镇。那里盛产蜂蜜饼干,里包恩在自己临走前还托付他代购几包,账就记泽田纲吉头上。任务本身并没什么难度,夺取敌对家族近期的研究匣子。只是没想到在离开时,他和六道骸会遭到敌方家族自杀式的围攻。

   没错,这个任务他是和六道骸一起做的。事实上,造成现在的状况,或多或少也和那颗凤梨脱不了关系。

  

  然而让云雀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怎么就本能地为六道骸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呢。而结果就是,他的灵魂穿越到了这个奇怪的时间点。

 

  云雀发现路人看不见自己,同样与人接触时身体就会被穿透,这种幽魂的状态让他既无力又恼火。好在云雀早已不是十年前冲动的少年,很快接受目前的情况,甚至还悠闲地走过两条街,直至见到那个海蓝色头发海蓝色眼睛的少年。

  ……即使身高体型都有明显缩水的迹象,连带眼神都变得人蓄无害起来,可是这个发型怎么看,都只有六道骸才会青眯。

  

 

  出乎云雀意料的是,幼年版的六道骸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眼神聚焦后露出了小孩子特有的柔软微笑。

  

 “呀,你有什么事情吗?”

 

  这是云雀第一次见到骸如此纯粹的笑容。尽管六道骸经常笑,但大多时候他的眉头都会小幅度地皱起,显得刻意而做作。

  他们打打闹闹,你追我躲了三年。互相找茬,得过且过了五年。暧暧昧昧,逐渐适应了两年。这十年里,他们打过架,接过吻,也做过爱。

  云雀已经习惯了六道骸一周两次的跳窗而入,衣柜里多了皮衣和更多颜色的领带,冰箱里除去羊羹还有甜到死的巧克力,纸门被骸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野猫撕出道道裂缝,让草壁叫苦不迭。

 

  可是即使如此,云雀只有在六道骸熟睡的时候,才看见过他舒展开的眉梢。

  

  云雀蹲下身,想张口说些什么,才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声音。

  小骸眨眨眼,走过去捏起云雀的下摆:“你不是这边世界的人吧?”

  云雀点头,轻轻掰开小骸的手,结果手指被小孩子一把握住。云雀顿了几秒,没有挣开。

 

 “是死掉的人?”

  摇头。

 “唔,我看也是。我之前见过的死人没有这么完整的……诶,不要揪我头发嘛。你是怎么过来的呢?”

  ……摇头。

 “你不知道啊。不过,反正现在只有我能看见你,姑且就和我在一起好了。”

  勉强的点头。

 “那你的名字是?”

  云雀指指天空上的白云,不巧正好有只白鸟飞过。

  小骸恍然大悟道:“小鸟?好可爱的名字啊。”

  ……懒得纠正了。  

  

 “那么,要来我家吗?”

 【这么小就随便把人往家里拐了吗?】云雀在心里默默吐槽。

 

  最终,云雀还是被小骸拉着手回家了。房间虽小却很干净,窗户打开后整个屋子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

  小骸把面包和清水推到云雀面前,就坐到对面晃着腿观望。

  云雀尝试了下,发现自己能够碰触那些没有生命的物体。食物倒是免了,毕竟以自己现在的状况也不需要这些来维持生命。

 

  其实云雀想问六道骸很多事。

  这里是哪里,你以前的家族呢,你右眼的颜色为什么是蓝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骸慢悠悠地说着毫无逻辑的话,诸如这套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遗产,以前的日子比较苦,不过现在被父母所在的家族收养了,好像是叫什么艾斯托的,制造子弹的黑手党家族。

  云雀默默听着,回忆哪些部分与自己脑海中的资料重叠。六道骸从来不主动提及自己的过去,云雀也不会主动问及。只是有次罕见地和里包恩共同出任务,里包恩作为清酒的回礼就道出了骸的童年。

  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无疑是六道骸黑暗与杀戮的导火索,而现在的小骸显然还没有被迫接受家族的实验。

  如果可以阻止的话……

 

  “小……小鸟哥哥!”稚嫩的童声打破了云雀的沉思。

  云雀偏过头,发现小骸正把手中的巧克力一分为二,然后把其中的一半踮着脚塞进自己嘴里。

 

  并不是多么名贵的巧克力,口感平平,算是路边摊上随处可见的那种。

  这让云雀突然想起一年前的情人节,他与六道骸分吃的那块巧克力。

  

  事实上,虽然六道骸自诩充满浪漫细胞的意大利男人,平时更是会借着幻术随随便便地变出繁星和花海,但是他很少会庆祝什么节日。即使迟钝如彭格列十代目泽田纲吉,都开始捧着九十九朵玫瑰讨好家庭教师,骸依旧没有任何表示。

  不过反正云雀恭弥也讨厌这些节日,便就乐见其成。

  在一年前的情人节,两人正好赶上在日本做任务,买完便当回家的六道骸递给云雀一块巧克力,说是为了凑打折价格买的。

  即便是堂堂黑手党第一大家族的雾之守护者,对于折扣依旧拥有不一般的执着。云雀想了想说今天似乎是情人节,六道骸就库呵呵笑了。

  那就一起吃吧。

 

  2月14日,两人就这样度过了他们第一个情人节。

 

  事后,骸问云雀,觉不觉得那天的亲吻都带着巧克力的味道。正弯腰拿啤酒的云雀敲敲冰箱的柜门,答道我早就习惯了。

  骸接过云雀扔过来的啤酒,回赠给云雀一记飞吻。

 

  云雀突然觉得有些头痛,他惊讶于自己居然清楚地记得与六道骸共度的点点滴滴。细致到某天阳光很好,他被六道骸拉去散步时见到门口绽放的淡紫色小花。

  这些记忆平时并不彰显,就静静地呆在角落中间,但是当云雀注意到,并拂开上面的灰尘时,才发现记忆的碎片是如此完整而清晰。

  十年的时间,他和骸拥有了那么多那么多可以称之为回忆的东西。

 

  小骸并没有长大后那样粘人和吵闹,觉得无聊就跑到旁边的书架拿书。可是因为身高问题够不到最顶端的书籍,房间里唯一的凳子又被云雀坐着,他只好不停地一蹦一蹦。

  见到小骸这样的窘境,云雀忍俊不禁,坏心情一扫而空,丝毫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愧疚感。

  

  小骸还在执著地跳着,就发现自己被人从后面举了起来。云雀骨节分明的手扣着小骸的腰,即便已经放轻了力道,这个姿势依旧让小骸觉得又痛又痒。

  不过,新鲜感和莫名的激动很快冲淡的不适,小骸回头盯着云雀的脸,发现俯视云雀时有种说不出的美好。

  小骸傻愣愣的样子让云雀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干脆把小孩子夹在腋下,伸手拿了本书递给他,又随意抽出一本留给自己,然后才把小骸放了下来,回座位看书。

 

  敲门声传来,小骸小跑着去开门。云雀仗着别人看不到自己,也大大方方地继续坐在椅子上没有隐蔽。来者是个身穿西装的青年,应该和骸是旧识,云雀没有仔细听他们的话,他学习意大利语并不代表喜欢,只是因为忍受不了六道骸无聊的卖弄。

  吸引住云雀目光的,是青年领口的家族徽章。

  ——艾斯托拉涅欧。

  云雀下意识起身警戒,椅子发出刺耳的“刺啦——”声,小骸和家族人员一起扭头,后者对于椅子的凭空动作莫名其妙,前者则是对云雀露出了询问的目光。

 

  云雀突然想起,这个时间段的骸还没有经历那些丧心病狂的实验,对小骸来讲,艾斯托拉涅欧只是个好心收留自己的家族。小孩子的心里和湛蓝的眼睛一样纯净,丝毫没有他所熟知的骸的残酷与绝望。

 

  云雀紧紧握住椅背,木质椅子粗糙的倒刺刺入手心,没有流血,却传来阵阵刺痛。

 

  小骸被云雀散发的冷气压吓得抖了一下,回头对家族人员解释或许是因为窗户没关好,风把椅子吹跑了。好在家族人员对此事也没过多在意,嘟哝句夏天西西里的风怎么会有那么大威力后就被小骸转移了话题。

 

  他们谈话的内容基本围绕小骸的生活近况,其中夹杂了几句家族人员对最近黑手党弹药生意的抱怨。

  送走家族人员,小骸试探地接近云雀,样子就像狱寺的岚属性匣子化身而成的小猫第一次擅闯云雀的房间。

  这幅小动物的模样让云雀复杂的心情有所好转,他揉揉小骸的头,躺到了床上。

 

  出乎云雀的意料,即使是灵体,他依旧能够感觉疲累,甚至困意要比平时更甚。

  意识模糊间,云雀感觉到毛茸茸的小脑袋挤进自己怀里,腰也被细小的胳膊轻柔地搂住了。小骸不会抹稀奇古怪的古龙水,身上反倒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柑橘清香。

  这个味道让云雀容忍了小骸的举动,原本打算揪住小骸后领把对方扔出去的手,就这样顺势搭在了小孩子的肩膀上。

 

  云雀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做梦了——灵魂会有梦境也是神奇。

  与其说是梦境,或许说是回忆更加恰当。

 

  那是泽田纲吉刚刚正式继承彭格列的时候,里包恩摇身一变成了一米八几的冷峻杀手,能力也回归全盛。云雀兴致勃勃地找其约战,里包恩自然来者不拒,欣然迎战。

  结果导致彭格列十代目找六道骸喝茶的次数直线上升。

 

  且不管另一半们是多么无理取闹地乱吃飞醋,里包恩和云雀的相处还是非常和乐融融的。

  偶尔除去切磋,他们也会坐在一起喝茶闲聊,里包恩欣赏云雀,他们对茶的品味也格外相似。

  然而,今天里包恩发现云雀的目光始终围绕在桌子上的“十年后火箭炮”上。

 

  杀手笑着把玩礼帽:“怎么,对这个有兴趣?”

  云雀并不否认,沉思道:“以彭格列的技术,可以让我回到十年前吗?不是被动的互换,而是由未来这边主动地过去。”

  “从科学和资金上说是可以的。”里包恩翻折着帽檐,“以大欺小不是你的风格,是想回到过去把六道骸从复仇者监狱里揪出来吗?”

  “有这个想法。”

  “说起来,距离骸出狱也有一年了啊,怎么,被水泡过的身体不能满足你?还是说,多年以来等待的怨念反而爆发了?”里包恩丝毫不介意云雀抑制不住的杀意,对最强杀手来讲,他更开心的是发现经过那么多年,曾经可以称得上任性的小鬼也开始懂得控制情绪。

 

  云雀恭弥是云,六道骸则是拴住他的绳。同样云雀的存在,也是六道骸为彭格列效命的理由之一。

  两个最强的守护者对彼此的在意与重视,明明路人皆知,当事人却始终没有察觉,这是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啊。

  

  “所以我才会费尽心思地跟你隐瞒十年后火箭炮和复仇者监狱的事呢~”里包恩耸肩,靠在软垫上。

  

  云雀早已忘了当时是里包恩先举起的枪还是自己先挥出的拐子。两人默契地没有用匣子和指环,而是像十年前那样凭着技巧与本能在战斗。

  比起六道骸和云雀的厮杀,泽田纲吉和里包恩的训练,里包恩和云雀的每次打斗其实都带着些高手过招的意味,向来是点到为止。不过这次,双方明显都动了真格,等到泽田纲吉急匆匆赶来时,瞬间有种发动零地点突破让自己的家教和学长冷静冷静的冲动。

  

  由于武器和经验的原因,里包恩只受了轻伤,不过他还是心安理得地枕着泽田纲吉的肩膀,就像是靠着软垫那样自然。

  里包恩抹干嘴角的血,把一个匣子扔给云雀——这就是彭格列研究出来回到过去的钥匙,不过是试验品就是了。

  可是,云雀恭弥,你真的需要用他吗?

  

  偷窥是六道骸的恶趣味,所以其实从研究这个匣子的第一天,六道骸就知道了这个能够回到过去的存在。但他却始终没有使用他,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想没有哪个人比经历了六次人生的他更清楚,过去是无法改变的无力感了吧。换句话说,就算是你成功将十年前的六道骸救出,那个骸又能够成长为让现在的你如此执着的人吗?

  人的行为可能会因为某些因素而脱轨,却始终遵循着某种力量在前进。

  这正是人所说的命运。

 

  六道骸不需要他改变过去,泽田纲吉这家伙也不曾想用这个改变以前废柴的人生,你真的需要这个匣子吗?

 

  云雀醒来时,小骸正以一副八爪鱼的姿势缠着自己身上。

  说起来,睡觉的时候黏人这点,倒是完全没有成长啊。

 

  拍拍对方的头,云雀发现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力量随之消失殆尽,连带呼吸都困难起来。应该早就发现才对,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执念。可是,梦魇也好幻境也罢,他的这次经历依旧可谓收获颇多。

  小骸还在安静地沉睡着,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像极了十年后与自己同床共枕的骸。

  云雀想自己现在应该是可以发出声音的,但他最终还是没有留给小骸只字片语。因为他很清楚,现在的云雀对于小骸,不过就是个匆匆擦肩而过的灵魂。

  

  ——而他们真正的相遇,在十年之后。

 

 

  那就好好成长吧。

  即使在你以后的道路中血腥和残忍往往多于温柔与美好。

  但正是那样的过去铸就了我所熟知的你。

 

  虽然,在十年后的黑曜发生的事情会让我不爽一生。

  那时候的我,说不定还是期待着和你的相遇。

  如果在二十年后,你……

  

 

  六道骸的呼唤仿佛就在耳边,伴随而来的还有医务室刺鼻的消毒水味。云雀再次睁开眼,身边罕见地围满了彭格列家族的人,六道骸就那样紧紧握住他的手,露出一副逊到极点的表情。

  里包恩耸耸肩,命令闲杂人等散开,泽田纲吉微笑着表示醒来就好,他可不想同时失去两个守护者。

  所有的事物都是那么熟悉,嘈杂混乱,倒也意外地不讨厌,习惯实在是个可怕的东西,而这正是他们共度这十年时间的证明。

 

  云雀没有挥开六道骸的手,就这样平静地直视对方,结果六道骸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望着六道骸难以掩饰的担心和故意装出的淡定,云雀发出一声轻笑。

 

  ——如果你在二十年后还活着,我也许会爱上你也不一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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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文到最后,不光云雀想开了,我也想开了= =

顺便,在骸云文里穿插纲R。。。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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