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弹丸,沉迷狛日(all日),创创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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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日】思语

* 虐(?)有,狛枝渣有

 

    “请问,你们两位发生了什么吗?”苗木诚无意识地紧握着咖啡杯问。


    多年的经验告诉苗木,其实这件事他插手的后果注定不会美好。奈何狛枝和日向这两天的表现太过反常,迟钝如左右田都隐约感到了不妥,于是他就被众人投票推举出来,明面上是想办法解决当事者的矛盾,暗地里则是满足了77期和78期学生少有的八卦精神。

 

 

    相比起苗木的小心翼翼,日向则回答得坦坦荡荡:“分手了哦。”

 

    “哦,原来是分手了……等,你说,分手了?什么时候?不对,真的分手了?”不能怪苗木反应慢了半拍,实在是日向的态度太过稀松平常,与下午茶吃的是草饼的语气无异,实在不像是刚刚经历过失恋的人。

 

    日向创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几年面对电脑的时候越来越多,他的视力也就随之下降,平时也就罢了,现在他的工作早已离不开手边的黑框眼镜。

    “这种事,还有真的假的吗?”日向自嘲地笑笑,这些日子以来接踵而至的工作使他的精神一直保持着高度的紧张,现在大功告成骤然轻松,到也不急于一时半刻回家补觉。

 

    苗木诚忙把已经放凉的咖啡递给日向,后者也没推辞,喝下棕色的液体后才有些恍神。

 

 

    “不好意思已经有些凉了吧。”

 

    “不,其实我啊,还挺怕烫的。”日向又喝了一口,“没放糖呢。”

 

    苗木习惯性地曲起食指挠了下脸:“啊,这个,今天下午路过茶水间的时候,看见你倒咖啡都没加糖。唔,难道我误会了吗?”

 

    “哈哈,不,不如说谢谢,我确实习惯不加糖的。”

 

    连夜以来工作的疲累开始显现,日向本来就是大伤初愈的状态,此时更是身心俱疲。苗木此时的细心体贴是久旱之中降临的甘露,让人不由得放下防备吐露心声,更何况对着那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

 

    “我们俩,是我提出交往,也是我提出分手的。”

 

    日向创喜欢狛枝,天知道,地知道,狛枝凪斗不知道。

    虽说狛枝情商感人,但这主要还是归功于日向掩饰得好。

 

    整个未来机关都知道日向对狛枝好得犹如再生父母。

    狛枝刚从仪器里苏醒时不吃不喝不理人,日向就把工作全都搬进了狛枝的病房,像喂小孩子吃饭那样逼迫狛枝吃下一日三餐,找他感兴趣的书,工作的间隙就找机会和对方搭话,从程序世界谈到未来机关,甚至是今早路边新开的野花都能被日向说得绘声绘色。

 

    那时候也不妨有好事者质疑二人的关系,日向创每每奔波于医院和本部都能听到旁人的窃窃私语。

    偏偏日向从不遮遮掩掩反而光明磊落,且给出的理由堪称无懈可击。

 

    ——除了我之外,也没有人愿意照顾他了吧。

 

    于是流言平息,各归各位,人们找到了茶余饭后新的谈资,日向坐在狛枝的病床边把苹果削成可爱的兔子。

 

    狛枝虽然在某些方面表现得不太正常,仍可归在一界凡人的范畴之内,虚拟世界的记忆尚存,只不过被对绝望残党的抵触压着,在渐渐消化了难以接受的过去后,自然感受到了日向的好。

 

    于是两个人冰释前嫌,成为关系良好的友人也算水到渠成。

 

    日向创有时候想,自己这样隐瞒了心事过一辈子也好。反正以狛枝凪斗的反社会人格来看,女性基本对其退避三尺,在经历了种种之后,二人能够成为朋友已经是弥足珍贵,他又何必再奢求更多。

    所以他把真心捂得严严实实,打着友爱的旗子心安理得地招摇过市。说起来日向自己也清楚,不论是被黑白熊控制的世界还是在更生程序里,狛枝对他所拥有才能的兴趣都远高于他这个人本身。

    

    他们或许能成为默契的搭档,知心的好友,却唯独没有恋人这一选项。

 

 

 

    然而贪心似乎是人之天性,用情至深时又往往喜欢自欺欺人。

 

    最终日向创被劈成两半,一半冷眼旁观对不肯放弃的自己深恶痛绝,另一半则如扑火飞蛾,即使明知前路渺茫依然义无反顾。

    说到底,日向创还是不甘心。

 

    一路风风雨雨都挺过来了,当下他既然已经成为了狛枝心中不同于旁人的重要存在,那么为什么不能更近一步,直接成为心里独一无二呢?

 

 

    执念作茧,酒精则是最好的催化剂。

    77期的迎新晚会向来会连同日向的生日一起庆祝,日向作为寿星自然是所有人重点关照的对象。

    好在宴会上多是度数较低的果酒,日向喝得虽多到底没失了神智,找了个的空隙溜出屋外吹风醒酒,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才发现狛枝也逃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个杯子。

 

    “……你就放过我吧。”日向嘴上调侃,但本能地还是把杯子接了过来。

 

    狛枝失笑,加入未来机关后,日向创难得在人前如此狼狈,这到让他想起了程序里频频犯错的日向君:“放心吧,这是解酒的乌龙茶。”

 

    日向创眯起眼睛确认狛枝话语的真伪,然而今晚月色虽好,终不足以依此辨认杯子里液体是茶是酒。

    甩甩头,日向仰头将杯中液体喝下大半,反正连真心都交付出去了,他又有什么好怕狛枝的。

 

    入口的苦涩引起日向一连串的咳嗽,他略带怒气地瞪向狛枝,却收获了对方一脸“我真的是替日向君考虑”的表情。

 

    苦涩的茶水非但没有解酒,反而加剧了酒意麻痹理智的速度,又或者是月色太美,狛枝的脸太无辜,日向紧绷了多年的弦突然断掉了。

 

    “狛枝,”日向用的是赌气的语调,偏偏又带了破釜沉舟的气势,“我喜欢你。”

 

    狛枝脸上凝固出可以归结为狼狈的笑容,他的视线转了两圈,才磕磕巴巴地接道。

 

    “你,你在说什么啊日向君,真的喝多了吗?还是告白的对象搞错了?”

 

    日向闭上眼睛又睁开,此时的话语里已经是满满的鱼死网破了:“我,日向创,喜欢狛枝凪斗,不是朋友的喜欢,而是……恋人的喜欢。”

 

    网破没破日向不知道,他说完这些只觉得全身轻松,连回复也没听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狛枝下意识地把日向接在怀里,也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日向的温度要比往日高上许多。

 

    烫手山芋在怀,狛枝一个人又抬不动日向,只得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其他人的救援。

    回忆过往,这还是日向第一次让狛枝如此吃瘪。

    虽然当事人并不知情。

    不然就算不仰天长啸,也要拍手称快。

 

 

    日向还好,被狛枝搂着睡得格外踏实。狛枝就惨了,为了睡着的日向不着凉,他把唯一的外套盖在了日向身上,结果吹了一夜的风止不住地抖,在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冲击之下成功感冒在床。

 

 

    “呃,不,不好意思。”日向醒来后就得知了狛枝生病的前因后果,草草冲了个澡就赶往病床边探望。

 

    “日向君。”狛枝左手挂着点滴,其实他不过是被冻到了,样子虽然凄惨但病情并不严重,“我想好了。”

 

    “……哈?”

 

    “我们交往吧。”

 

    宛如梦境般的场景砸晕了日向停留在宿醉阶段的大脑,他被惊喜和激动冲昏了头脑,以至于日向至今仍在后悔,自己当时为何没有追问狛枝同意交往的缘由。

 

 

    或者,与其说是没有想到,不如说是日向本能地避开了最坏的可能。

    他沉醉在夙愿以偿的喜悦之中,满门心思规划着以后圆满的种种。

    却忘记了眼前装满了甜蜜糖果的罐头,本来便有诸多的裂痕。

 

 

    日向见苗木一脸疑惑,不禁露出了近些日子以来罕见的真心笑容。

    “你看,我喜欢凉一点的咖啡,不喜欢在里面放糖。”

    “可狛枝到现在都不知道。”

 

 

    苗木隐约猜出了些许端倪。日向绝非是会纠结于鸡毛蒜皮琐事的人,这里体现的只是狛枝的态度。易地而处,共同生活了那么久,对自己心悦之人的喜恶必然会了如指掌,狛枝做不到只是代表他不在乎。

    不在乎,不喜欢。

     “……这些事情,日向君和狛枝君说过吗?”

 

 

    日向摇了摇手里的咖啡:“有些事情可以说,但是有些事情即使说得再多,也是无法改变的。”

    譬如天分,譬如才能,譬如对一个人不可动摇的爱。                                                                    

    

    在最初的喜悦褪去之后,日向才发现二人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说起来本就是从经历到兴趣都完全不同的个体,没有确认关系时他懂得带着坚硬的防御接触,狛枝再冷淡和无理取闹,顶多也就造成短时间的钝痛。

    然而日向如今脱盔卸甲露出蚌刻里柔软的肉,即便只是用小刀轻轻一划,都是钻心的疼。

    我予他拳拳真心,他却回我逢场作戏。

    我又如何忍得?

 

    事情起源于一个微不足道的争吵,可是天知道在这次吵架背后日向早已被割得满目疮痍遍体鳞伤。

    狛枝嫌日向控制太多,日向便还他那个云淡风轻的自己。

 

    说到底,狛枝是他的业障却绝非他的命盘。

    早就过了为爱寻死觅活的年龄,地球离了谁都可以安定运转,他日向创又怎么会离不开狛枝凪斗?

 

    不过就是,在茫茫人海中,他不再会主动地寻找那抹白发罢了。

 

 

    日向说到做到,断得干净利落。

    他俩的员工宿舍挨着,日向安排时多少存了点私心,后来交往时干脆就住在一起,狛枝的卧室更大些,所以是日向搬了过去,日积月累从衣物到牙刷都变得成双入对,又在分手的第二天被日向一件件挪回自己的房间。
    

    狛枝没有参与搬家的过程,事实上,他甚至是像只缩头乌龟般借口公事逃了。明明安排只有两天的外勤被他硬熬成三天,等到推门进屋时,家里已经全然没有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预想中的如释重负没有来到,反而是愈发地……怅然若失。

    狛枝将其原因归结为环境骤变造成的不适应,他一边想一边把自己埋进了有些宽大的冰冷床铺。

    然后隔天,狛枝眼底的乌青清晰可见。

 

 

    未来机关知道两人关系的人本就不多,他们交往了三个月不到,波澜不惊地开始,风平浪静地结束。常人只觉得日向加班的次数变多了,狛枝的贫嘴的次数则直线下降,唯有对其知根知底的77期和78期察觉到了风云暗涌。

    于是才有了今晚的谈话。

 

 

    苗木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似乎都有错又似乎都没错。最后他只好起身走过去,送给日向君一个安慰性质的拥抱。

    日向愣了愣,笑着拍拍苗木的背。

 

    “你先走吧,我最后整理下资料也回家了,明天是周末,我会好好休息的。”

 

 

    真正备受煎熬的时光过去,放手之后反倒海阔天空了。日向并非在逞强,只是突然想通,恋与爱本就讲究两情相愿,他又何苦守着那点镜花水月和狛枝逢场作戏。

 

 

 

    …………

 

    “所以说,我的这次事故和失恋真的没有一点关系。硬要说的话,只是因为运气不佳罢了。”日向对站在病床边的苗木苦笑,“你也听警察说了,是对方的全责。”

 

    苗木干笑两声试图缓和略带尴尬的气氛,他第一反应的确是日向君为情所伤,后来冷静下来后才发现这仅仅是个碰巧发生的事故。

    另一方的司机酒驾加上逆行,多亏日向君反应快才只是右腿轻微骨折和脑袋有些擦伤。

 

    当然,苗木诚能这么想是因为旁观者清,可是有些人就不能这么想了。

 

 

    “你没事吧,日向君!!”

    狛枝冲进来的时候脸色惨白,反倒比坐在床上的日向更像病人些。苗木想了想,觉得自己从各种意义上看似乎都有点多余,加之不想被牵扯进风暴中心,于是自然地退出了病房,甚至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解决矛盾也好,再续前缘也罢,总归和自己无关。

 

    “狛枝,你怎么过来了?”日向虽然已经整理好了思绪,突然见到当事人,心里难免还是咯噔一下。

 

    “我,我听九头龙君说的,就赶过来了。”狛枝气喘吁吁道,箭步走近日向。

 

    被狛枝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日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那,那个,感谢你的关心,我没事的……呜哇!狛枝,你,你哭什么?”

 

    大滴的泪水接连从狛枝浅灰色的眼里滑落,把日向彻底定在当场。

    相处至今,面对苏醒时绝望的现实,狛枝没有哭,面对机械臂艰苦的复健,狛枝没有哭,甚至面对执行任务时数不清的生死交错,狛枝亦没有哭。

 

    可是现在,面对病床上被吊起右腿的日向,狛枝却哭了出来。

    眼角乌青未消,领带松松垮垮,显得既落魄又委屈。 


    “咳咳,那个……”日向良久才回过神来,手足无措地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狛枝,“要不,你先擦擦?”

 

    狛枝没有接纸巾,而是直接把日向拥进了怀里,然后,像是确认这个人的存在般,缓慢而谨慎地收紧了力度。

 

    “对不起。”狛枝带着哭腔说。

 

    “……为了什么?”

 

    “为了所有。”

 

 

    ——哪怕是用尽余生所有时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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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一个没头没尾的故事orz

想写两人吵架,但似乎写得更多的创创的单恋心路历程(笑),以至于写到最后都不想让创创轻易原谅他了,所以断在这里,后续任看官脑补。

狛枝大概就是自以为不喜欢创创,但实际上是喜欢的……这种感觉吧(超麻烦啊2333)

总之并不是那么甜美的故事(土下座)

……大七夕的我为啥要写这种东西呢(陷入沉思.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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